,模糊不清,关键尺寸缺失严重。
技术科组织了最强的力量,连续攻关一个星期,试制了三次,全部因为结构应力不达标而失败。
整个厂子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苏晚晴破例找到了我的工具间。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将那张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残缺图纸铺在了我的桌上。
只一眼,我的血液就沸腾了。
图纸虽残缺,但在我脑中,那些断裂的线条却开始自动延伸、链接、重组。
凭借着这一个多月疯狂学习积累的知识和脑海中的三维空间推演能力,一个完整的支架结构,在我眼前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
我用陈大山特批给我的废料,在角落里那台老掉牙的旧铣床上,用几块铁片和螺丝自制了一套简易卡具,一点一点地“磨”出了第一件样品。
第二天清晨,苏晚晴亲自拿着游标卡尺和塞尺进行检测。
当她报出最后一个数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大形位公差,控制在了0.15毫米以内。”
这个数字,比技术科那群专家用最新设备做出来的精度,还要高一个数量级。
她拿起那个还带着我体温的金属支架,转身走向科长办公室,只留下了一句话:“我建议,让这个人参与到重点项目中来。”
三天后,我正式搬进了陈大山为我清理出来的半间工具间。
墙上,挂上了我绘制的第一张被正式编号的工艺流程图,图号:GS—GL—001。
我站在门口,看着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感觉像做梦一样。
也就在这三天里,厂部顶楼的会议室里,一份关于“青年工人提干试点人选”的名单正在被反复讨论。
其中一个名字,被厂长周文彬用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旁边,是他龙飞凤舞的批注:破格考察,慎用但可用。
名单确定的第三天,也就是我搬进新工具间的当天下午,整个车间的生产节奏依旧紧张有序,机油和钢铁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正拿着卡尺,准备对第二批支架的毛坯进行划线,车间顶棚那几个蒙着厚厚灰尘的巨大扩音喇叭,突然发出了“刺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噪音。
整个锻工车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几个黑洞洞的喇叭口。
这玩意儿,平时只在播放通知、或者进行全厂广播时才会响。
静默了足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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