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弦突然戛然而止。
花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上官玦以从未有过的严厉扫向面前华丽宫装的妇人:
“事到如今,皇贵妃你还有何话说?!”
“不,不是真的,”姚皇贵妃摇摇头,紧接着,突然恶狠狠地指着一袭华丽衣裙的女子,以及地上的小宫女,
“是她们,是她们勾结在一起陷害臣妾。”
话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拉住上官玦的手,
“臣妾对皇上一片痴心,皇上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臣妾说的,而要相信一个药人和一个奴婢?”
说到这里,姚皇贵妃的眼睛里溢出些许悲伤,就连语气也是幽幽的,
“臣妾执掌后宫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差池,难道这还不能证明臣妾是无辜的,是被秦王妃和这个奴婢陷害的吗?”
杜锦陌暗叫不妙。
听阿烨讲,当初父皇得知姚氏怀有身孕后,曾经命太医院准备了堕胎的汤药送去云芙殿。
姚氏也是这般我见犹怜,不知怎地竟保下了腹中的胎儿。
这才有了后来的“贤王”上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