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作一团,就连那杏仁目也渐渐睁大,如同铜铃一般。
她仿佛看到自己化成一摊血水。
不,她不要那么悲惨,那么任人宰割地死去。
掩于衣袖中的手紧紧握住,流光溢彩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突然令叶婉怡回过神。
事情还有转机!
只要那个侍卫没有亲口指认她,她完全可以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小贱人对她的陷害。
菖蒲刚才那一番话是小贱人事先安排好,让菖蒲当着阿烨的面说的。
至于这个侍卫,也是小贱人找来的,为的就是既可以给司沐芸出气,把司沐荨推到荷塘淹死,还可以事后嫁祸她。
小贱人是无双公子的妹妹,无双公子与表妹极其熟悉,让无双公子帮小贱人找到表妹身边的侍卫再容易不过。
对,就是这样的。
毫无血色的嘴唇兀地勾起,叶婉怡抬手摸向发髻上的一支湖绿色绒花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