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骂名。
咦?
针囊呢?
她明明把它放在腰间的。
凝脂似的手指不甘心地在腰带上摸来摸去。
“砰”的一声,杜锦陌被重重地扔到黄花梨架子床上,她急忙双手撑住身体,想要做起来。
“本王劝你不要节外生枝,你的针囊已经被本王扔在外面,现在的你,立刻、马上伺候本王。”
上官烨如神袛般立在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解开麒麟纹暗金腰带。
宽大的直裾服蓦然松开。
透过那若隐若现的玄色,杜锦陌看到花厅的地面上正躺着她的月牙白素锦针囊。
这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一劫了么?
杜锦陌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玄色直裾服被抛在地上,男人精壮的胸膛隔着中衣隐约可见。
“不,王爷你不能这样。”杜锦陌双手撑着床往后退,宛若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声音微颤。
谁知,没退几步,后背就碰到床板。
这是退无可退了。
上官烨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女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迷离渐浓,在这迷离之外是猫玩老鼠的戏弄。
他弯下腰凑近过去,炙热的呼吸几乎让对方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