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宣誓着他的绝对主权,渐渐沉迷。
她的唇柔软极了,甘甜的如同一朵花,引诱着他深入,再深入。
纤薄的唇吻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
俯在那柔软之上,他甚至能嗅到自那身体里溢出的一丝又一丝女儿香,只属于这个女人的女儿香。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一刻这般,令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只有这个女人,唯有这个女人,能让他卸去所有的坚硬。
他想要她。
如此地想要她。
“不要。”杜锦陌低低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她想要甩开那缠住她的身体,缠住她的心的浓浓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