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从前,她只会哭,断然不会如此发狠。
深不见底的眸子溢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欢喜,上官烨坐起来,站到黄花梨架子床边,抬手捋了捋玄色暗金纹衣袖,向前走了几步。
终于要送走这尊大神了。
杜锦陌低眉顺眼,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期待着玄衣男子快些离开。
她要好好想想,刚才她说的那些话这个男人究竟听见没有?
若是听见了,到底听见多少?
一阵心烦意乱,杜锦陌看也没看玄衣男子,便福身言道:“妾身,恭送王爷。”
伟岸的身形微微一顿,上官烨略略侧脸。
说好的“在乎”呢?
这个女人的意思分明是在赶他走。
而且,这个女人说话前,也不看看他究竟在哪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