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好了。
现在想起那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水波潋滟的眸子微微一黯,杜锦陌不再说话,郁金却追问起菖蒲:“难不成做芙蓉酥的白师傅也得了那个怪病?”
“应该是,”菖蒲看着汝窑瓷盘里的糕点,一脸沮丧,
“白师傅自从前几天脸上、手上长了花生米大小的红斑之后,今天突然高烧不止,已经下不来床,更不要提做芙蓉酥了。”
“怎么又是脸上长红斑,然后发高烧。”郁金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