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任之。
还有叶婉怡,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几次三番想要她的命。
更是在宴会上不惜丢秦王府的脸,将那么低俗的纸片藏在她的白狐衣领下,为的就是借上官怀和姚宝璐的手当场打死她。
他呢?一向心细如发,洞若观火,却瞎了似的不追究,只夺了叶婉怡的管家权。
呵,她的命直值一个管家权。
甚至还不值这个,也许过不了几天上官烨就会恢复叶婉怡的管家权。
这个男人对欺负她、陷害她的人宽容得很,对她却是严苛至极。
威胁,关小黑屋,耳光……
额头的伤口一阵紧似一阵的痛,杜锦陌抬手摸了摸那里,眸色寒凉如冰。
他以为提几句前尘往事就能糊弄她?
呵,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视他为唯一,爱他入骨的傻子。
从前她容易上当,小小的秋千架,桃花林就会迷住她的眼。
可是现在,不会了。
缓缓将这一团火压下,杜锦陌脸色平淡无波,声音依旧柔软:“王爷先前曾经说要将这些树‘一棵一棵砍了拖出去’,妾身现在就安排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