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多一些,有的地方几乎没有。
连老天都是偏心的。
杜锦陌擦去眼面前的薄雾,穿过那几乎不存在的清透抬头望去,阴沉低垂的天幕像一叠厚厚的棉被死死压着周遭的一切,叫人窒息又无可奈何。
忽然,棉被上出现一个小黑点,那小黑点越来越近,不知不觉,一丝悠远的鸽哨划破死一般的沉寂。
这么冷的天气竟然还有鸽子飞?!
杜锦陌好奇地盯着那鸽子,小小的鸽子在棉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小洞,仿佛过不了多久就会将那里凿穿。
隐隐约约似有一束光线投射下来。
杜锦陌浅浅地勾起嘴角,清冷的眸色盈盈闪着微光,纤长卷曲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着,像是雨后正晒着薄翼的蜻蜓。
一阵寒风猛地窜入。
“真是气人!”
菖蒲挑开门帘走进来,搓着冻僵的手,红扑扑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两行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