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被高高抛起时失重的兴奋和恐惧,还有落回那个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实的怀抱时,那种足以驱散一切阴霾的、笨拙的安心感。
“……嗯。”楚子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其干涩、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的音节。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那时候你妈工作忙,经常加班,你就总趴窗台上看,一看就是一下午,也不哭不闹,乖得让人心疼。”楚天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后来我给你买了那个……对,那个绿色的铁皮青蛙,上了发条会蹦跶那个,你可喜欢了,走到哪儿都抱着,连睡觉都不撒手。”
绿色的铁皮青蛙……楚子航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是的,有那个东西。
漆都磨掉了不少,青蛙的一条腿还有点歪。
后来……后来好像是在一次争吵中被摔坏了?
还是搬家时弄丢了?
记忆有些模糊,但那个触感,那种简单的快乐,此刻却清晰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假的。
眼前这个谈笑风生的男人,是尼伯龙根用他记忆碎片拼凑出的幻影。
每一句看似温情的话,都可能是一把淬毒的匕首,试图瓦解他的意志,将他永远困在这虚假的温暖里。
理智如同冰冷的铠甲,包裹着他,发出最严厉的警告:闭嘴!不要回应!这是陷阱!
可是……心脏却像是不听使唤般,疯狂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眼眶。
他太想……太想和这个人说说话了。
哪怕只是幻影,哪怕只是虚假的台词。
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听过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起这些琐碎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往事了。
“那次你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迷迷糊糊的,就知道喊‘爸爸’。”
楚天骄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父亲的担忧和后怕,
“我抱着你跑去医院,遇上了一个井盖没盖紧,我摔折了腿都没感觉……守了你一晚上,你妈来换我,我都不肯走,就怕你醒了看不到我害怕。”
楚子航猛地闭上了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了细微的血腥味。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要被某种情绪撑爆了,酸涩和痛楚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他几乎能感受到记忆中那个夜晚,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男人粗糙的手掌拂过额头的温度,还有那彻夜不熄的、昏黄的床头灯……
假的!都是假的!他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