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依旧维持着那个笑容，反问楚子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边？”
楚子润知道自己的问题是白问了，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没想到你看着很文静，居然会来润雨，还画了一个让人认不出来的妆容。”
小绵笑得更欢了：“BOSS，每个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这就是我的另一面。”
她的笑容，让楚子润心里一颤，不自觉地又突然想起了心里的那个人。
想当初，沐小婉也是很喜欢笑的，而他，就是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坚忍，所以一直没有放手。
楚子润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小绵的时候，会突然想起沐小婉了，忍不住成了脸色。
也许，今天是他的脑子太累了，想了太多的事情，需要放松了。
想着，楚子润淡淡道：“再给我一杯伏特加，不加冰。”
小绵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只是在递过酒杯的时候，劝了一句：“BOSS，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个人如果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喝酒的话，无疑就是喝闷酒了，很容易就会醉的。
就算以前是千杯不醉，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潜意识里，就已经想着要醉了。
楚子润没有在意小绵的提醒，又是一口喝干，抬头看了她一眼，将杯子重新递过去：“加满。”
“BOSS，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小绵这样问着。
楚子润没有回答，只是敲了敲空掉的酒杯，示意她加满。
其实，也不是他不想跟她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是不自觉地会联想到沐小婉，心烦意乱。
小绵也没有再问什么，拿着酒瓶，又替他倒满了。
就这样，只要楚子润要求，她就给他倒满，然后他喝干了，她继续倒满。
如此循环往复，在10分钟之后，他已经喝了整整十杯的伏特加，却没有开口说任何有意义的话语。
楚子润喝下了最后的一杯伏特加，已经有些头晕脑胀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喝多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整个又重新栽在了座位上。
小绵见了，忍不住心疼，也不知道BOSS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人甩了吧？
毕竟，她平时见到的楚子润，可不是今天的这个模样啊。
想着，小绵跟别上的人嘱咐了两句，让他们帮忙看着一会，自己去后台换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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