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一半兵权,等这个月过去,就去封地。
皇帝听了,笑得格外欣慰,还特意赏了他不少珍宝,丝毫没察觉殷长赋眼底深处的杀意,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
齐乐行则去了洛阳郊的军营,挑选精锐,又让人赶制了一批猎户的衣服,还勘察了围场的地形,确定了潜伏和进攻的路线。
时非言也没闲着,借着时家子弟的身份,悄悄买通了围场的守卫和宫人,还摸清了几位皇子和时家家主的狩猎路线,一一记在心里,偷偷传给了殷长赋。
半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狩猎那日,殷长赋带着齐乐行,还有伪装成猎户的三千精锐,悄悄往洛阳郊的围场去。
一路上,没遇到任何阻拦。
时非言买通了人,早就打过招呼,守卫只随意看了两眼,就放他们过去了。
他们沿着时非言指定的路线,潜伏在一片松树林里。
透过树叶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开阔地。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正骑着马,身边跟着几个世家子弟和侍卫,时家家主也在其中,正陪着太子说话。
“殿下,时机差不多了,几位皇子都在,没分散。”齐乐行压低声音,凑到殷长赋身边,手里握着刀。
殷长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
身后的精锐立刻起身,握紧武器,跟在他身后,朝着开阔地走去。
脚步声渐渐传来,太子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转头看来。
当看到殷长赋带着一群“猎户”走过来,而且个个神色严肃,手里还藏着武器,太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指着殷长赋,语气警惕:“殷长赋!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做什么?今日是皇家狩猎,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二皇子也跟着下马,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你该不会是想谋反吧?我告诉你,围场外面全是侍卫,你要是敢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殷长赋没理会他们的质问,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时家家主,最后落在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