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赋眼神冰冷,声音低沉:“我倒想问问你们,这些日子,洛阳的世家处处排挤我,弹劾我,甚至质疑我的血统,是不是有父皇的授意?”
这话一出,太子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时家家主更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很快又镇定下来,没说话。
太子很快反应过来,恶毒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殷长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有胡族血统的野种,也配与我们这些凤子龙孙平起平坐?
“父皇让你活着,让你封王,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你还不知足,竟敢带着人来围场闹事,简直是找死!”
殷长赋眼里的杀意瞬间爆发出来,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吓得身边的侍卫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齐乐行往前一步,指着太子,厉声道:“你休要胡说!殿下是陛下的皇子,轮不到你在这里口出秽言!”
太子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嚣张了:“皇子?一个没娘教、在草原上长大的野种,也配叫皇子?
“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能替我打仗,父皇早就杀了你了!
“现在你没用了,还敢来这里撒野,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
殷长赋周身的气息彻底冷了下来。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多余的质问。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眼底的最后一点情绪都被杀意吞噬,握着刀的手稳得没有半分颤抖。
方才被刺痛的钝感早已消散,此刻只剩被彻底激怒后的决绝,像一把藏了许久的刀,终于要见血了。
“尊卑有序?”殷长赋嗤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序’。”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对着身后的精锐沉声道:“动手!”
“是!”
三千精锐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周围的松叶簌簌落下。
他们本就是跟着殷长赋打过无数硬仗,忠心耿耿不惧生死的战士,此刻得了命令,立刻像饿狼般扑了上去。
手里的刀出鞘,寒光一闪,瞬间就与太子身边的侍卫缠斗在一起。
太子脸色骤变,方才的嚣张荡然无存,下意识地往后退,对着身边的侍卫嘶吼:“拦住他们!给我杀了殷长赋!谁杀了他,我赏他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可那些侍卫哪里是精锐的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就有侍卫被砍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马匹被这混乱的场面惊得嘶鸣,挣脱缰绳四处乱撞,猎场里的鹿群兔群也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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