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座城。
“敌军围城,城里兵少粮缺,陛下带着人孤军奋战。
“只是,说好的援兵却始终没来。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那些兄弟想让他去死,故意使绊子。而先帝就看着,完全没有要救他的想法。
“最后,不出所料,城破了,陛下和那匹马也被敌军掳走了。
“哦,我也挺倒霉的,才被分配到陛下手底下没多久,就遇见了这场战事,也跟着一起被掳走了。”
彼时的齐乐行并不认可殷长赋,并且对被分配到他手底下这件事情充满怨言。
他认为,那时的殷长赋幼稚而不成熟,就像一个撒泼打滚,只是为了换取父亲一点注意力的小孩。
他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将是没有前途的。
于是他一直在试图跳槽。
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跳槽,就战败被俘了。
殷岁岁竖着小耳朵听,小手紧紧抱着猫猫,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又紧张又担心:“那爹爹那时候疼不疼呀?坏人有没有打爹爹?”
“疼,肯定疼。可最苦的不是这个。”齐乐行道。
他说:“陛下负隅顽抗许久,害敌军的伤亡远超预期,他们恨死陛下了,自然要想方设法的报复他。
“只不过,一开始,因着他是皇子,敌军还不敢动他。
“后来,敌军受到了先帝那边的消息。
“先帝那边摆明了不会救陛下。于是,他们终于放下心来,开始肆无忌惮地报复。
“他们当着陛下的面,把那匹马的四肢打断,活活剥皮,煮了分着吃了。
“并且,陛下被押着,跪在旁边看。最后,他们还逼着陛下吃。
“陛下自然是死活不肯吃,便遭受到了他们的虐打。”
齐乐行的语气算不上沉重,但也没了一贯的轻松。
他现在还记得,殷长赋拼了命地挣扎,声嘶力竭,最后甚至低下头颅乞求他们。
可一点用都没有,敌军反而愈发猖狂。
殷岁岁呆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反而是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滚落,完全不受控制。
她不停的掉眼泪,却哭不出声音,连开口说话都变得艰难:“不、不要……他们怎么能吃清风……爹爹肯定好难过……”
时非言也彻底愣住了,平日里温润的眉眼间满是震惊。
他也没想过,殷长赋竟还经历过这样的事。
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竟、竟会是这样……我先前只知陛下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却不知背后还有这般苦楚。那后来呢?真的没人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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