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言知道殷长赋对动物颇为包容，但殷长赋喜欢小动物？
他并不是很相信，他认为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但他并不会直接反驳：“岁岁是个好孩子，看陛下也觉得是好人，我能理解。可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呀，万一陛下不喜欢呢，对不对？我们要注意一点，毕竟事关小狗狗的性命。”
“是真的喜欢，”殷岁岁认认真真道，“爹爹以前养过一只小马，他们关系可好了，爹爹可喜欢小动物了！”
时非言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你说……陛下以前养过小马？”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他还是一名时家普通的公子，还没有入仕，甚至根本没见过殷长赋的时候。
他确实曾听人提起过，有一位血统不明，在草原上漂泊的皇子主动找上了先帝。
他什么都没带，身边只跟着一匹小马。
只是他也就是听过罢了，那个时候的他也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
如今回忆起来，他立刻将一些事情串通了起来。
殷长赋曾经有过同伴，是匹马，那匹马他很久没听闻过了，应该是死了。
皇宫有一个禁地，里面有坟墓。
那么，这个坟墓，大概率与这匹马有关。
凭借着殷岁岁的一句话，他迅速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
时非言下意识扭头看向齐乐行。
若论对殷长赋的了解，恐怕还得是这位。
旁边的齐乐行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殿下说得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我已经被安排到陛下麾下了。
“虽然那个时候我和陛下也不熟，但也见过那匹马几次。
“那马跟陛下亲得很，走哪儿跟哪儿。
“陛下有次受了伤，还是那马把人驮回来的。”
殷岁岁拉着时非言的衣角晃：“老师你看，这个大人也知道噢。爹爹就是喜欢小动物。老师，那我们能去看小狗狗了吗？”
时非言眉心还蹙着。
他总感觉，这件事情恐怕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因为，据他所知，那个时候的殷长赋，还并不是如今的暴君模样。
那时的他，好像也只是一个志气高昂的少年人。
他转头看向齐乐行，语气里带着迟疑：“齐侍郎，你当真清楚陛下和那匹小马的事？我先前只隐约听过，那马很早就没了踪迹，想来是没能活下来。不知其中是否还有别的缘由。”
齐乐行双手环胸，往墙上一靠：“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想听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你讲讲。
“当年陛下还是皇子，奉命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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