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腊使者们,更觉屈辱、羞愧又理亏,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当真自下生以来,从没这么憋屈过。
不少真腊人都仰头望天,不知是向神佛祈求庇佑,还是不想让泪水落下来。
众人愣神之际,郑芝龙松口道:「罢了,看在多年朝贡、两国情义、友善邦交上,我方退一步,真腊不割地,只是租界,如何?」
说罢,郑芝龙还介绍了下租界的概念。
简单来说,租界除了名义上还是真腊领土外,和割地也没区别。
郑芝龙循循善诱道:「真腊国力衰微,暹罗虎视眈眈,阮主也不安分,湄公河三角洲即便握在你们手里,你们保得住吗?
阮主与真腊结盟,当真是好心?
其子民早就往水真腊移民了,这样下去,不出二十年,水真腊就会被阮主吞并!
现在把地租给南澳军,好歹能为子孙后代守住不是?」
真腊使者一听,顿时觉有些道理。
有一使者天真地发问:「既是租界,租金几何?」
郑芝龙诧异反问:「南澳军帮真腊守国土,你们管我们要租金?」
那使者被怼得一时无话。
又有人问道:「那租期多久?」
郑芝龙道:「这个好商量,一百九十九年如何?」
「什么?」使者们炸锅了,「那和割出去有什么分别?」
「安静!」阁耶喊道,「都出去,我要与天使单独谈。」
真腊使者走后,阁耶又恳请郑芝龙将军官餐厅内的卫兵们调走。
郑芝龙看了白浪仔一眼,他怀抱大苗刀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白清也悄然握住腰间匕首。
于是郑芝龙便让卫兵退下。
军官餐厅只剩他们四人。
待脚步声走远之后,阁耶从位置上起身,毫不犹豫地跪下来道:「天使,求你看在真腊两百年来,朝贡不绝,真心侍奉大明的份上,罚得轻些吧!」
郑芝龙不为所动,仍旧坐著道:「本使刚刚不是才看在朝贡多年的份上,把割地变为租界了吗?」阁耶突然明白,感情郑芝龙所谓的退一步,是在堵真腊人的嘴。
他硬著头皮道:「那……租期,可否短一些?」
「一百八十年吧。」郑芝龙道。
阁耶下定决心,叩头道:「求天使再降一些吧。」
郑芝龙玩味地笑道:「真腊国力衰弱,湄公河下留著,也是暹罗、阮主蚕食的份,你极力维护是为了什么?怕条约一签,你成千古罪人?」
这句诛心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