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看大哥志在庙堂,素有匡济之心,广州百务繁兴,诸事繁杂,正缺干吏协理庶政,大哥若能赴任,既能砥砺磨练,又能安攘地方,不如……」
叶向高:「蕃儿,你怎么想?」
「孙儿全听祖父的。」
「唉!去吧,去吧。」叶向高挥挥手,无奈道。
「多谢祖父。」叶益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喜不自胜,感激地望了叶蓁一眼。
叶蓁继续道:「祖父,孙女看您也精神鬟铄……」
叶向高:「打住!林浅不是搞什么选官考试呢吗?怎么可著我叶家蔫?」
叶蓁陪笑道:「那些初出茅庐的,哪能和祖父比呢?」
「老夫已致仕了,让老夫出山,绝无可能!」
叶向高自觉语气重了,看了眼孙女的神情,又柔和了语气找补道:
「政权新立,可以吸纳旧人与开科取士并行,那个清平司的吏员,经验丰富,也可临时用一批。「御史』当官,便于整肃吏治,树立权威。
但要告诫林浅,此法不可久持,监察、行政混为一谈,乃是大忌,二者还是分开的好。」
叶蓁道:「孙女明白了,这就像大明以御史之职兼巡抚差遣一般?孙女代官人谢祖父赐教。」叶向高笑而不语。
这时,叶益荪指著干船坞道:「看,烛龙号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