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偏颇!」
胡应台一拍桌子道:「谁知他是死了,还是逃了!」
大敌当前,按察使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官职了,直言道:「若不是部堂一意孤行,我们哪会落得如今局面?
事到临头,不思悔改,反而说些无用废话,这是督抚大员该有的气度吗?」
胡应台指著他道:「好啊,你也想造反?你想去投叛军?」
还没等堂内吵起来,总督府外响起一个声音:「部堂,降了吧!」
众人住嘴,不约而同变了脸色,只因那声音,分明就是李总兵。
只听府外李总兵道:「义军军纪极严,不为难百姓,不刁难降卒。
部堂,诸位同僚,为了广州城百姓免遭战火摧残,降了吧!」
堂上众官都颇有些意动。
李总兵继续道:「实话与诸位说,我已命所部放下兵器。另外,雷总镇已在总督府四周架了大炮,凭那些护卫挡不住的,不投降,转眼就是灰飞烟灭啊!」
胡应台拍案而起,怒道:「岂有此理,乱臣贼子,怎敢……唔……」
话说一半,按察使一步跨上,将胡应台嘴巴捂住,将人按倒在地,其余官吏见状一起上前,七手八脚将胡应台按住,撕开官袍把胡应台嘴巴堵上。
接著,按察使朝著府外大喊:「我等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