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交手,互有胜负,广州官员向朝廷报告才对。而现实是,三四天内,整个广州都快要沦陷了。
总督、三司几乎没做任何应对,眼瞅著就要被人一网打尽。
想当年霍去病河西之战,跨越焉支山,斩杀折兰王、卢胡王,俘获匈奴祭天金人,还用了六天呢!匈奴人在草原上,无遮无挡,广州可有三丈余高的城墙,内外两城。
结果从开战到现在,过了多久?两天!
若真叫叛军两天把广州拿下,那这就是天大的笑话!足够在史书上遗臭万年了。
「如何?」看著从墙头下来的护卫,布政使焦急问道。
护卫摇摇头:「禀部堂,整个总督府,都被围上了,一点空隙都没有……
另外,布政使司衙门,好像已被叛军攻陷了……」
广州布政使身形一晃,周围同僚赶忙上前搀扶。
在总督府正堂,胡应台坐于主位,须发皆颤,眼中满是血丝,清了清嗓子,竭尽全力维持体面,问道:「赵千总的部队呢?」
一传令兵小心翼翼道:「「归德门一炮未响,想来其部都已归降叛军了。」
胡应台声音愈加干涩:「王千总呢?」
「一个半时辰前,王千总率部于归德直街上,阻滞敌军,其部惨败四散,想来……王千总要么殉国,要么逃走了……」
胡应台声音干哑,像个红眼的赌徒:「那其他三面城墙的千总呢?为什么不来援城中?」
一个幕僚小声道:「一个时辰前,命令就发出去了,可三面城墙上的千总都说要防备叛军偷袭,不能来援。」
胡应台怒急攻心,咆哮道:「那是本督的军令!军令如山,这些丘八贼子,竟敢不听令!」自上任以来,胡应台最重文人气度,从无此等失态之时,是以他一发怒,整个堂上,所有官吏、士兵都安静下来,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胡应台继续大吼道:「给李总兵传令,让他率兵来救!」
传令兵低头小声道:「李总兵率军坐镇正南门,现在不知在何……」
胡应台咆哮道:「那就去找!全城给本督找!」
众人看著他,都明白,这已是无意义的情绪发泄了,总督府被团团围住,怎么出去找?
靠这些一省大员,几十岁的体弱文官,杀出一条血路吗?
胡应台惨然道:「文官爱财,武将怕死,百姓贪利!我大明国事,就是被如此耽误的!」
按察使不满道:「王千总为国与敌血战,部堂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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