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他魏忠贤以及孩儿们该何去何从?魏忠贤镇定下来:「若……若上有不测,诸位看该由谁继位?」
堂内一时无人讲话,静得令人窒息。
天启皇帝没有子嗣,按《皇明祖训》「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铁律,信王朱由检是唯一的继承人。然而,在座之人都知道,朱由检时年十九,性格沉谨、有主见,对魏忠贤专权早有不满。
让信王继位,等同于把阉党身家性命交出去。
可篡位、摄政,这种过于大逆不道的话,也没人敢说。
许久,魏忠贤道:「福王、瑞王的幼子如何?又或称宫妃怀有遗腹子?」
众人沉默不语,魏忠贤连番追问。
崔呈秀谨慎开口道:「恐外有义军。」
眼下关宁军攥在阎鸣泰手里,就算此人贪生怕死,至少是与阉党穿一条裤子的。
对魏忠贤最有威胁的,就是身处西南,掌控十五万大军的朱燮元。
和孙承宗一样,朱燮元也是个传统士大夫、死硬派,对阉党十分鄙夷。
要不是此人对西南平叛举足轻重,加之还有制衡林浅的考虑,魏忠贤早将此人撤职了。
如今要做大事,旁的就顾不上了,哪怕拚著西南局势糜烂,也要把此人撤换再说。
只是换人要有由头,朱燮元在西南根基深厚,颇得民心,来硬的肯定不行。
魏忠贤想了片刻,脸上浮现笑容,问道:「朱部堂是浙江绍兴人吧,他双亲可有在世的?」属下答道:「其父尚在,今年是八十大寿。」
魏忠贤笑道:「年满八十,这么大年纪,哪怕骤然离世,也算喜丧,朱部堂去守孝,也是无可厚非。」他说这话时,双眼似笑非笑的瞅著田尔耕,此人掌管锦衣卫,是给魏忠贤干黑活的头号打手。见义父目光射来,田尔耕已明白义父心思,起身拱手道:「儿子明白了。」
魏忠贤道:「这个活要做得快些,但手段要干净,毕竟八十岁了,别让老人家受苦。」
田尔耕道:「儿子定不让人看出端倪。」
说罢,魏忠贤开始商讨如何对付其他的带兵将领。
阉党掌权已久,大明各地掌重兵的将领,基本都是自己人。
如朱燮元这样,凭能力让阉党捏著鼻子任用的,少之又少。
计划一直讨论至旭日东升。
有小太监来报,皇太极已撤军,向良乡、固安、房山一带劫掠,看样子是准备粮草、物资后东返。袁、祖、满等部紧跟其后,准备与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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