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闻。
就连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也都是一副悲戚神色。
深夜,干清宫暖阁外,太医收好医箱,面色忧虑,低头出来。
魏忠贤将其拦下,拽到角落中,低声询问道:「皇爷龙体如何?」
天启皇帝之前就因皇后流产之事,生了重病,一直未好转,又遭后金军围城惊吓,病症更重,近来连日高烧、噩梦,肉眼可见的日渐虚弱。
太医叹了口气:「此番京畿惊变,圣心日夜悬忧,臣适才诊脉,见陛下六脉浮数而空,心脉散乱不收,肾脉沉微欲绝,已是外强中干、本元大亏的险象……」
魏忠贤双目大睁,神情惊骇:「你你你……你是说……」
太医拉住他:「九千岁勿虑,陛下年纪尚轻,屏绝外扰,好生静养,还有转圜余地。」
魏忠贤松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颗上等珍珠打赏。
太医谢过后退下。
魏忠贤入内,服侍天启,待其熟睡后,方才眼眶通红的退出来。
宫外,他的太监儿孙们已等候多时,见魏忠贤眼圈通红的出来,都盯著他,大气不敢喘。
王体干颤声道:「九千岁,皇爷……」
魏忠贤长舒一口气,笑道:「皇爷只是偶感风寒,龙体康泰,静养些时日,就无碍了。」
这话一出,儿孙们都跟著松了口气。
将太监们打发走,魏忠贤留下心腹,说了实情,然后问道:「城外打的如何了?」
王体乾道:「今个上午,永定门打了一场,咱们死伤大半,残兵在袁崇焕、祖大寿、满桂率领下,躲进瓮城。孙祖寿战死了。」
魏忠贤骂道:「一群废物。」
王体干接著道:「好在此战也让建奴损失颇大,听袁崇焕的意思,建奴似有退却之意。」
魏忠贤转忧为喜:「当真?」
随即他兴奋地在堂内来回踱步,口中念叨:「若是建奴退去,皇爷的病说不定就能见好了…」其余心腹则满面忧愁。
魏忠贤看了手下脸色,心中的兴奋劲头也渐渐退下,恐惧涌起。
此番建奴入关,罪魁祸首就是蓟辽督师阎鸣泰,而他又是铁杆阉党,给魏忠贤的生祠建了不下十座。待建奴退去,该奖惩谁?
此战立功的袁崇焕、祖大寿、满桂等人,都是孙承宗部下,孙承宗又是阉党对头。
一旦朝堂上有人揪住这一点攻讦,又该如何应对?
魏忠贤该如何向皇帝交代?
更何况天启病情恶化已一年有余,始终未见好转,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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