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她三年前调去了东郊分院……后来听说……死了……”
陈砚没再问。
他加快步伐,带着老教授穿过清洁间,来到员工电梯前。
按下按钮,等了十秒,灯没亮。
“坏了?”
“可能被人动了线路。”老教授小声说,“我们走楼梯吧……”
陈砚正要点头,忽然听见头顶通风管道传来轻微震动。
像是有人在里面爬行。
他立刻把老教授拉到墙角,自己挡在前面,右手再次滑进袖口。
管道盖板松动了一下,却没有打开。
接着,一段布条从缝隙里垂了下来,沾着暗红色痕迹。
陈砚伸手拽住,扯下来一看。
是一块制服袖口,边缘烧焦,上面绣着编号:B—7。
这块布条被人从管道里塞出来,像是某种警告。
或者,求救信号。
他抬头盯着通风口,还没决定要不要上去查看,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没有署名,只有一串坐标和三个字:
“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