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把前五十份数据导入,模型跑完,标出十七例高匹配异常。
再跑一百份,又出三十例。
共四十七例。
他把这四十七人的档案单独拖出来,按时间排序。
最早一份是三年前,编号B—07—001,姓名:周振国,术后记录显示“高端健康管理服务”,项目内容空白。
最晚是上周,B—07—047,李婉如,同样流程。
每个人都在术后二十四小时内出现脑电抑制记录,持续时间从三分钟到十一分钟不等,医院系统标记为“麻醉残留”,但深度远超正常范围——这种抑制程度,连深度昏迷都不足以解释,更像是……被远程关闭了意识。
更关键的是,所有人接受的都是同一种体检项目:编号B—07的“高端健康管理服务”。
他想起林美媛说的那笔八百万资金,备注“新体计划一期支持”,审批人代号正是B—07。
当时她语气轻松,说是私人投资,高端客户定制项目。他没多问。
现在看,那不是钱,是标价。
数据对上了。
他继续翻,发现每份档案末尾都嵌着一个微小数据包,伪装成图像元信息。
他用十六进制编辑器打开,提取出一段加密回传指令。追踪路径显示,数据最终跳转到一个境外云服务器,IP地址被多层代理遮掩,路径绕了六个国家,最后消失在蒙古边境的一个废弃基站。
他启动逆向追踪脚本,用的是自己改写的三层穿透协议,原本是用来追缴毒贩暗网交易的。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黑底白字:“夜枭,你该休息了。”
电脑自动关机。
他没动,手指停在电源键上,像被冻住。
这不是普通防火墙,是定向反制程序,能识别特定分析行为,精准触发。
对方知道有人在查,而且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甚至知道他用的是“夜枭”这个代号。
这程序,他见过。三年前,在北非某国情报站的服务器日志里,见过类似的反入侵逻辑。代号“守夜人”。
他拆开主机,取出硬盘,换到另一台完全断网的笔记本上。那台机器是他藏在柜子夹层里的,电池拆了,Wi—Fi模块焊死,连蓝牙芯片都拿镊子抠了。
自制读取器接通后,缓存日志显示,最后一次数据跳转的真实终点不是境外服务器,而是内网地址:Internal—L3—Server09。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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