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新邮件,标题是“K—7”。附件是PDF,加密。
他插上U盘——秦雪昨天给的,黑色外壳,无标识。电脑自动切换隔离系统,文件解密。
第一张是公司注册资料:开曼群岛,“海川医疗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振海。
第二张:新加坡,“南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王振海妻子的表弟。
第三张:迪拜,“东方健康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王振海大学同窗。
他一张张翻。
二十家,遍布离岸地,注册时间从三年前到三天前不等。
最后一张:曼谷,“南星医疗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三天前。经营范围:“生物样本跨境运输、医疗技术合作”。
他放大右下角印章,比对医院档案库里调出的王振海签字样本。笔画转折、起笔角度、收尾顿挫,重合度极高。
他打印出来,用手术刀裁下“曼谷”二字,走到墙边,贴在世界地图上。
然后他摊开三份文件:法医报告、鞋印分析、公司注册资料。
红笔画线。
第一条:诺维林—K→模型组织→清洁工传递→栽赃陈砚
第二条:鞋印3.2mm→废楼金属片→王振海定制皮鞋→鞋模复制→伪造现场
第三条:南星医疗→三天前注册→与栽赃时间吻合→跨境运输通道
他盯着三条线,停顿几秒,再画一条横线,把三者串起来。
上方写结论:“非偶然栽赃,系跨国预演——目标非陷害我,而是测试‘远程嫁祸’流程。”
笔尖顿住。
他忽然起身,打开电脑,调出医院监控系统。输入时间:昨天下午四点十五分,药库后巷。
画面出现:清洁工李强推着转运车,经过三号急救床,拖把轮子卡过床脚,留下划痕。他弯腰调整,袖口蹭到床底。
陈砚暂停。
放大袖口。
布料边缘,有一小块透明塑料,带弧度,像是从容器上掰下来的。
他从证物袋取出昨天在床底找到的塑料片,比对屏幕。
形状一致。
他退出监控,打开邮箱,重新下载“K—7”邮件附件。翻到第十七页,一家注册于缅甸的公司:“瑞金医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含“医疗耗材回收与再利用”。
他记下编号,关掉电脑。
站起身,走到处置室后窗,推开。夜风灌进来,楼下垃圾站的绿皮桶排成一列,其中一个桶盖半开,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