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验收,这不合规矩。”
王振海脸色一沉:“我代签是因为流程紧急!”
“那你敢签责任书吗?”陈砚看着他,“如果那瓶药真出了事,你敢在用药记录上写‘责任自负’四个字吗?”
王振海没说话。
纪检组长合上本子:“今天的会,是针对陈医生持械问题。药的事,我们会另行调查。”
“行。”陈砚说,“但你们得明白一件事——我不是在争权,也不是在闹事。我是在保命。病人的命,和我的命。”
他转身要走。
“等等。”王振海突然开口,“就算视频完整,你也无法解释一点——你为什么随身带刀?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来路不明的旧器械?正常医生不会这么做。”
陈砚停下,没回头。
“正常医生也不会看着病人被错用药。”他说,“正常医生也不会在抢救室里,被人用剪辑视频定罪。”
他回身,盯着王振海:“你问我为什么带刀?因为我知道,有些事,光靠规矩拦不住。有些刀,不在袖子里,而在话里,文件里,签名里。它们不出血,但杀人更快。”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
“我这把刀,至少还知道往哪切。”他说,“你们的刀,藏得太深,连自己都砍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