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动手?”
那人呼吸变了,刀尖往下坠。
陈砚没动,手里的刀依旧藏在身侧,只用眼神压着对方。他知道,这种人不怕死,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只要让他意识到自己技术不够,就会犹豫。
犹豫就是破绽。
推车左边的男人突然动了,绕到陈砚背后,想从后头制住他。
陈砚耳朵听着脚步,没回头。他左手往后一挡,掌缘撞上对方手腕,刀没拔出来,但力道让对方一滞。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拖把桶的滚动声。
周慧萍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湿拖把,水顺着杆子往下滴。她看见这场景,脚步一顿,没喊,也没跑。
她直接抡起拖把,横着扫过去。
“砰!”
拖把杆砸在偷袭那人膝盖外侧,干脆利落。那人“啊”了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刀掉在地砖上,弹了一下。
陈砚立刻转身,一脚踩住刀背,另一只脚抬起,膝盖撞向那人胸口。对方仰面倒下,撞翻推车护栏。
推车上的“病人”晃了晃,蓝布单滑下来,露出半张脸——嘴唇发紫,眼睑有淤青,耳后一道缝合线,针脚粗糙,像是野医缝的。
陈砚低头看了眼那道线。不是医院缝法,是十字交叉,为了抗拉力,常用于尸体运输时固定头皮。
他抬头,看向最初持刀的男人。
那人还举着弹簧刀,但手抖得更厉害了。
陈砚没再说话。他慢慢抬起右手,手术刀依旧藏在掌心,只露出刀尖一点寒光。他用刀尖轻轻点了点对方大腿外侧。
“股动脉。”他说,“你再不放手,我划开你这刀口,血喷到天花板,你也救不回来。”
那人盯着那点寒光,喉结动了动。
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陈砚弯腰,一脚踢开两把刀,往墙角滑去。然后他直起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对讲机。
“保安,急诊南通道,三名非法运送人员,持械,已控制。报警。”
对讲机那头“收到”了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周慧萍站在原地,拖把还举着,手有点抖。
“你没事吧?”她问陈砚。
“没事。”他说,“你那一棍,角度不错。”
她没笑,把拖把杵在地上,喘了口气:“我看见他们推车进来,鬼鬼祟祟的,就绕到后面看……没想到真带刀。”
陈砚点头,没多说。
保安赶到,把三人铐上,其中一个还在揉膝盖,骂骂咧咧。警察随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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