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等医生评估。”
陈砚走到床前,低头看她。
“疼?”他问。
“疼死了!”女人喊,“三根骨头断了,你们还让我躺着?我要告你们!”
陈砚点点头:“疼就对了。”
女人一愣。
“断了才疼。”他说,“要是不疼,说明神经坏了,那才麻烦。”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她肋骨边缘,“这儿?”
“啊!”她叫起来。
“好。”陈砚松手,“疼说明神经在工作,骨头在愈合。止痛药给你打多了,你不动,血栓起来,人就废了。”
他转身对周慧萍说:“按原方案,每四小时评估一次,能忍就忍。”
周慧萍点头。
女人还想吵,陈砚已经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口,听见她嘀咕了一句:“这医生……心真硬。”
陈砚没回头,只说:“心不硬,手就抖。手一抖,人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