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门开了,周慧萍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叠单据,眉头皱着。
“药房那边说,X7批号的肾上腺素昨天出库了,但没病人使用记录。”她说,“我查了系统,签名是你。”
陈砚转笔的动作没停。
“我没签。”他说。
周慧萍把单据拍在桌上,“王主任刚调了监控,说你昨天抢救完,一个人进过药房。”
陈砚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
“我没进过。”他说。
周慧萍盯着他,“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系统显示你刷了卡?”
陈砚没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两秒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探头看走廊。
监控探头照常转动。
他回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电源线,递给周慧萍。
“把这个插上。”他说。
“什么?”
“旧监护仪的线。”他指了指杂物间方向,“插在抢救室三床的备用接口上。”
“干嘛?”
“试试。”他说,“如果三床的监护数据突然跳变,说明有人远程篡改记录。”
周慧萍愣住,“你是说……系统被黑了?”
陈砚没答,只看着她。
她咬了下嘴唇,转身出去。
陈砚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走廊灯光稳定,头顶的探头缓缓扫过。
他抬手,把袖口又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