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生辰八字若合,便可把死者最后一口命火偷过去。
可眼前这新娘怨气成形。
说明当年仪式出了岔子。
而且岔得很大。
新娘子手指缓缓收紧。
守庄女人肩骨咔嚓作响。
她痛得脸都白了。
“别杀我!”
“我知道路!”
“我能带你去赵家坟庄!”
“他们今晚还要娶第二个!”
这句话一出。
纪逍遥眼神沉下。
新娘子的手也停了。
院里忽然安静。
只有远处那诡异唢呐,还在一声一声往这边飘。
比刚才更近。
胡同外,隐约传来人脚踩纸钱的沙沙声。
不是一两个人。
是一支队伍。
守庄女人听见这动静,脸上顿时浮出狂喜。
“来了!”
“接亲的来了!”
“你们都走不了了!”
义庄大门外。
红光一点点亮起。
像有两排灯笼,正从长街尽头飘来。
唢呐声刺破夜色。
锣鼓声跟着响起。
咚。
咚。
咚。
每敲一下,院中的棺材就震一下。
那口喜丧棺里的红绸,忽然自己飞起,缠向纪逍遥的手腕。
纪逍遥一刀挑断。
断开的红绸落地,竟流出血。
新娘子缓缓转身,看向大门。
凤冠下的珠帘无声晃动。
“赵家。”
她轻轻念出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
却让满院尸气齐齐一沉。
大门外,有人笑了。
那笑声年轻,轻浮,还带着病气。
“娘子。”
“三年不见。”
“你还是这么漂亮。”
守庄女人脸色一僵。
纪逍遥抬眼。
只见义庄门槛外,停着一顶血红喜轿。
轿帘半卷。
里面坐着一个穿新郎服的男人。
男人脸色惨白,唇边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