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捕快对视了一眼。又是南边。
"进镇可以,刀得寄存在门房。"右边那个指了指牌坊旁的一间小屋,"镇上出了事,最近管得严。"
纪逍遥看了看那间小屋,又看了看两个捕快。
"不寄。"
左边捕快脸色一沉,手按上了腰间刀柄:"规矩就是规矩——"
纪逍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就是直接走过去了。
两个捕快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要拦,纪逍遥已经走出了十几步,混进了镇口的人流里。左边捕快刚要追,右边那个一把拽住他。
"别追。"
"为什么?"
"你没看见他眼神?"右边捕快咽了口唾沫,"那种眼神,杀过人的。不是杀一个两个,是杀过很多。"
左边捕快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追。
白石镇的街道比黑雨镇宽,两边是各种铺面,米铺、布庄、铁匠铺、茶馆,该有的都有。街上人不少,但气氛不太对。
人们走路的时候,脚步都很快。
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很低。
眼神都往下看,不往上看。
像是怕看到什么。
纪逍遥走在街上,观察着四周。白石镇的灯和黑雨镇不同。黑雨镇的灯是红的,白石镇的灯是白的。白灯笼挂在每家门口,大白天也亮着,灯罩上画着一个圆圈,圈里一个"奠"字。
满街都是。
像整个镇子在办丧事。
纪逍遥拦住一个挑担子的中年汉子。
"谁家办丧?"
汉子被他一拦,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没谁家。镇上规矩,这阵子家家都得挂。"
"谁定的规矩?"
"镇长。"汉子说完就挑着担子快步走了,头也不回。
纪逍遥看着那些白灯笼,眼神微沉。
白灯。奠字。家家户户都挂。
不是在办丧事。
是在养灯。
和黑雨镇一样的套路,只是换了个皮。黑雨镇用红灯,白石镇用白灯。红灯吸活人魂,白灯呢?
他走到一家灯笼前,伸手要摸。
"别碰!"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纪逍遥偏头,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从巷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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