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钉满了铜钉,每一枚铜钉上都缠着红线。红线交错成一张网,
戏脸在木板上。
也像在笑。
小七刚靠近两步,额间月纹骤然刺痛。她闷哼一声,差点站不稳:“别直接碰!这木板上有封印,碰了会惊动整个听雨楼!”
纪逍遥低头看了两息。
长刀缓缓归鞘。
然后一拳砸下。
轰!
木板中间直接塌了。
铜钉崩飞。
红线寸断。
那张戏脸被一拳砸得扭曲变形,像是活物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后院的空气瞬间一震,听雨楼内同时亮起十几道暗红灯火。有人声响起,脚步杂乱,显然已经被惊动。
小七看着井口,眼皮直跳。
她刚说别碰。
这人直接一拳打穿。
井下顿时有风涌上来。
腥风。
阴风。
还夹着一种浓得发苦的灯油味。
纪逍遥往下一看,井壁内侧嵌着铁梯,一路通往下方黑暗深处。那根本不是井,是一条伪装成井的通道。下面隐隐有红光跳动,像一只睁开的眼。
“走。”
纪逍遥翻身就下。
小七没有犹豫,紧跟着跃入井中。两人刚下去不到三丈,上方后门就被猛地撞开,七八个黑衣人冲进后院,看到破碎井盖的瞬间,领头那人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下井!快!”
井道狭窄,声音被压得更沉。
纪逍遥和小七一路下落,铁梯冰冷湿滑,两侧井壁上布满暗色污迹,像是常年有东西在这里蹭爬。越往下,灯油味越重。等落到底部,脚下已不是井底,而是一条横向石道。
石道不高。
得微微低头才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