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骑大象拍照”项目,1块钱一次,每次1分钟,光上午就排了50多个人,
收入全用来给大象买饲料(大象每天要吃10斤玉米、5斤蔬菜,成本15元)。
趁着人群遮挡,那道目光才终于消失在攒动的人头里。
阳光透过动物园里的老槐树枝桠,在水泥路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孩子们的笑声、动物的嘶吼声依旧裹着暖意,可林凡的心头却蒙了一层冷意。
那个拎着米白色人造革手提包的女人,像个突兀的音符,打乱了这难得的温馨——
1993年的家庭大多重视孩子,据市妇联《1993年家庭亲子调查》,随机走访的2000户家庭中,85%的家长认为“周末带娃逛动物园是顶幸福的事”,
尤其是双职工家庭,那会儿还没实行双休(1995年才开始),一周只有一天休息,能陪孩子的时间本就少。可那女人既不看动物,也不跟人说话,只盯着孩子看,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想起前阵子《小城晚报》上登的新闻:
邻市临江市3月份有个3岁孩子在人民公园被陌生人带走,家长找了3天,最后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找到,人贩子是个外来务工人员,被判了5年——
1993年这类新闻虽不多见,一年全市也就1-2起,可一旦发生,就足以让整个小城的家长提心吊胆好一阵子。
她到底是谁?一次在小区门口,一次在动物园,两次都围着笑笑打转,是真的偶然,还是别有用心?
林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笑笑的小手里还攥着吃剩的棉花糖棍,糖渣沾在指缝里,像星星点点的白霜。
那棉花糖是用白砂糖做的,每斤白砂糖1.8元,一个棉花糖只用2钱糖,成本不到4分,卖5毛钱,利润翻了12倍,可家长们还是愿意买给孩子尝鲜。
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女儿受半点威胁,哪怕只是一点可疑的苗头。
傍晚离开动物园时,门口公告栏上贴着“1993年五一新增熊猫馆”的红色通知,用毛笔写的大字格外醒目——
熊猫是国宝,这对熊猫是从成都动物园借调的,名字叫“团团”“圆圆”,借调费用每年5万元,市园林局为了筹钱,把门票从成人5毛、儿童2毛,涨到了成人8毛、
儿童3毛,3月份登报后,3-4月的游园人数就比去年同期增长了25%,不少家庭就是冲熊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