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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识海深处,那头一直被他用佛法,死死压制着的黑色凶兽,发出一声挣脱了所有枷#2697;#2690;#2734;#2736;拘束的震天咆哮。
然后,他走了出去。
他从一个倒下的师兄身旁,捡起了一根,用来敲钟的厚重的铜杵。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天真,纯粹,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接下来的画面,光幕进行了模糊化处理。
观众们只能看到,在那间被血色与雨水笼罩的大殿里。
一个小小的身影,挥舞着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铜杵,如同虎入羊群。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血肉横飞的“噗嗤”声,以及,匪徒们那由嚣张,转为惊恐,再到绝望的凄厉惨叫。
构成了一曲,最血腥,也最原始的死亡交响。
当雨停的时候。
大殿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匪徒。
只有一地的残肢断臂,和模糊的血肉。
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一堆由尸体堆成的小山之上。
他的身上,脸上,都溅满了温热的粘稠的血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迹。
脸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满足的陶醉的笑容。
就在这时,寺庙的后院,一个密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白发苍苍,身穿陈旧僧袍的老僧,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是这座寺庙的住持,也是肖自在的师父。
他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惨状,看着那个坐在尸山之上,如同魔王降世般的弟子。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智慧与慈悲的老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早已预见了今日结局的深深的悲哀,与无力。
他走到肖自在的面前。
没有责骂,也没有惩罚。
他只是伸出那只干枯的手,轻轻地擦去了肖自在脸上的血迹。
然后,他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彻底“入魔”的弟子。
缓缓地开口。
“自在。”
“从今日起,为师,便将本门至高护法神功‘大慈大悲手’,传授于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悲悯。
“记住。”
“这不是让你去杀生的‘术’。”
“而是你,能在这无间地狱之中,寻得一丝生机的唯一的‘自救’之路。”
【**以杀戮行慈悲?这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