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那句充满了悖论与宿命感的质问,如同一道无解的禅宗公案,萦绕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以杀戮行慈悲?这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
光幕的画面,在老僧那双充满了悲悯的眼眸中,停留了许久。
然后,画面开始快速地跳跃。
成年后的肖自在,离开了那座承载了他童年与罪孽的古刹。
他没有还俗,依旧身披僧袍。
但他也不再吃斋念佛。
他开始行走于红尘,用自己的方式,去“修行”。
他当过屠夫,在嘈杂的菜市场里,每日与血腥为伴。他解剖猪羊的技艺,比任何一个从业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更加精准,更加高效。
他当过法医,在冰冷的停尸房里,与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朝夕相处。他对人体构造的理解,比任何一本解剖学的教科书,都更加透彻。
他甚至,还去当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他用最温和的语言,去倾听那些,被心魔所困的病人的痛苦。
然后,用最直接的也是最残忍的方式,去撕开他们伪装的面具,让他们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黑暗。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去寻找一个,能将自己体内那头“魔”,与自己所学的“佛”,融合在一起的平衡点。
但,他失败了。
他越是深入地了解“生命”。
他内心那股,想要去“解构”生命,想要去“终结”生命的原始欲望,就越是变得,难以抑制。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失控。
直到那一天。
他找到了“哪都通”公司。
找到了那个,坐在最高办公室里,看起来像个普通退休老干部的董事长,赵方旭。
光幕播放了那段,被列为公司最高机密的谈话录音。
“赵董事长,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画面中,肖自在坐在赵方旭的对面,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煦笑容。
“哦?说来听听。”赵方旭平静地端起自己的茶杯。
“我帮公司,处理那些,最棘手的最见不得光的‘垃圾’。”肖自在的语气很诚恳,“任何目标,任何任务,只要公司下令,我绝无二话。”
“而我需要的不是钱,也不是地位。”
他看着赵方旭,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近乎于自虐的决绝。
“我需要,公司的‘规矩’。”
“我需要一个,能套在我脖子上的最坚固的‘枷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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