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霍无咎翻身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洗漱,穿拖鞋的时候没站稳,扶了扶腰。
“不会吧?”粟枝坐直身子,吃惊地看着他扶着不知道是腰还是肾的部位,“无咎哥哥你这么虚?”
霍无咎幽幽地看她一眼。
粟枝追着杀,“是腰不好,还是肾透支了?”
“你不记得了?”
“我就是记得,才问你是腰不好还是肾虚了啊。”粟枝一脸认真。
“昨天我抱你从浴缸起来的时候,你突然精神挣扎了一下,你差点把自己扔出去,你腰亏肾虚的无咎哥哥接住你的时候,闪到了他的腰。”
粟枝忍着皱眉不笑。
霍无咎用男鬼般怨念哀怨的眼神看着她,“想笑就笑吧。”
“好嘛好嘛。”
粟枝鼓鼓腮,盘腿坐在床上,虔诚地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我和你道歉。”
“算了,”霍无咎摇头,“反正我已经麻木了。”
“麻木?具体哪里麻木?”粟枝煞有其事地追问,“手?是不是久坐腰间盘突出了?还是一侧手脚麻木?是不是中风?还是大脑麻木?偏瘫?”
霍无咎:“……”
懂点人体很了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