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知返,“你还要做俯卧撑的。”
霍无咎换了个姿势,双手撑着她耳侧,这么一来,就把人完完全全笼罩在在他的怀里。
“这样也能做俯卧撑。”
“啧啧啧。”粟枝摇头感叹,“精虫上脑的人就是不一样,脑子都灵活了很多……诶,你自己没有衣服穿吗?还扒拉我的衣服,干什么干什么?”
霍无咎眼尾泛着红,弯着腰有些急促地轻啄她的脸颊和唇角,手上动作没停。
“要穿我的同款衣服,请自己去实体线下店买,不要扒我的衣服。”
粟枝游刃有余地戏耍霍无咎,并且乐在其中,余光不经意落在一边的镜子上。
她看到镜子倒影里,霍无咎的背肌沟壑明显,肩胛骨随着动作扩张缩放,脊背线条顺着肩线往下延展,肌肉紧实却不夸张。
微微发力时,背肌线条隐在衣料下,轮廓分明,透着极具张力的力量感。
“我们买个全身镜怎么样?就摆在床边。”粟枝突发奇想。
霍无咎的银商没有粟枝高,他甚至想不到摆镜子有什么用,意识有些混沌,还是勉强保持清明,分心认真回答她的想法。
“卫生间不是有镜子吗?”
“摆在床边。”
“会招鬼吗?我听说风水有很多讲究。”
“不会吧……可是在床边摆全身镜,感觉会很刺激啊。”
“……”让鬼一起来看吗?
霍无咎一想到这个画面,心理作用占了大多数,似乎感到有阴风袭来,赤裸的上半身微寒,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他抱着粟枝往被子里滚,盖上了被子。
国际通用约定俗成的道理,躲进了被子就可以抵御一切神秘物质。
包括人。
……
翌日清晨,窗外的野鸳鸯唤醒了床上的野鸳鸯。
霍无咎睁开眼的时候,粟枝已经醒了,入目就是素面朝天的一张放大的笑脸。
没有温存,第一句就是劈头盖脸的嘲笑。
粟枝笑吟吟地趴在他身边,托着下巴晃腿,“哥哥睡得很熟啊,跟猪一样。”
跟猪一样……
霍无咎心寒:“昨天你睡着了,可是我抱你去浴室洗澡的,我还换了床单被套,折腾到四五点才睡觉。”
谁家猪待遇那么不好。
一天就睡三小时。
“真的吗?”粟枝佯装惊叹,“无咎哥哥这么辛苦。”
霍无咎勉强满意地嗯了声,“看在你累了的份上。”
粟枝就想逗他玩,“也没有很累,游刃有余。”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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