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便是明证。邪秽侵蚀持续不断,如附骨之疽,消耗远大于自然恢复。若无外力干预加固……短则数月,长则……一两年?封印核心便可能因灵源过度损耗或关键符文被侵蚀而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届时……崩塌可能只在瞬息之间。”
数月……一两年……
这个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短!
“那……如果我们尝试去‘重固灵枢’,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我问出了最关键,也最残酷的问题。
玄尘道长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贫道亦不知。那‘方案’模糊残缺,只提及需要‘钥匙’与‘灵枢’深度共鸣,引导外力,加固核心符文。具体如何做,有何风险,会遭遇何种抵抗(来自封印本身还是邪秽?),皆未明言。成功率……恐怕微乎其微。甚至,更大的可能,是尝试者被封印力量反噬,或被邪秽趁虚而入,加速封印崩溃。”
微乎其微的成功率……更大的可能是加速毁灭……
我的心又沉下去一截。
“但,”玄尘道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或许是唯一的、主动的生机。若坐等封印崩塌,我等身处此地,必是首当其冲,绝无幸理。外界生灵,亦将面临浩劫。主动尝试,虽九死一生,却至少……掌握了一丝主动权,有了一线阻止灾难、甚至为自己和他人搏出一条生路的可能。”
他看着我,目光坦诚而直接:“吴小友,贫道不会强迫于你。此抉择,关乎你自身性命,亦关乎此地封印乃至外界安危。你有权选择自保,设法独自离开(若有可能)。但贫道既已知晓此事,便无法置身事外。道门弟子,济世救人为本。更何况,此地封印若破,邪秽肆虐,贫道即便侥幸逃出,亦终生难安。因此,无论你作何决定,贫道……都会留下,尽力一试。哪怕只能拖延一时半刻,为外界多争取一丝应对的时间,也是好的。”
他的话,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位一路守护我们、重伤初愈的老道长,已经将自己的选择,清晰地摆在了面前。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独自离开?且不说我能否在封印崩塌前找到出路,就算能找到,我真的能丢下玄尘道长,丢下可能因此受害的无辜生灵,独自逃生吗?胸口这“印记”与灵枢的共鸣,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已经将我与此地紧紧相连。逃,又能逃到哪里去?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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