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甚至与更广阔天地产生了某种微弱联系的、模糊的“责任感”或“宿命感”?
这感觉让我厌恶,却又无法彻底摆脱。它像是一颗被无意中吞下的种子,在这冰寒灵韵的滋养和绝境压力的催逼下,悄然生根发芽,缠绕着我的理智与情感。
选择逃避,或许能苟活一时。但封印若破,邪秽爆发,这片山区,乃至更远的地方,会变成什么样?那些可能还活着的老白、斌子、阿木婆他们,能逃掉吗?黄爷和三娘,又该怎么办?而我自己,胸口这已经与“灵枢”深度共鸣的“印记”,真的能让我置身事外吗?万一邪秽力量顺着这共鸣找过来呢?
选择面对……前路几乎是必死无疑。那模糊的“方案”语焉不详,危险重重。需要“钥匙”持有者付出代价,甚至牺牲。我才二十出头,人生刚刚开始,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人没见……
时间,在这死寂的思考和内心的激烈交锋中,被拉得无限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在膝上的双手。手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润冰寒灵韵,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略带透明的苍白色,皮肤下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隐隐有冰蓝色的微光流动。这双手,曾经握过古玩,翻过账本,也在绝境中握过刀,拼过命。现在,它们似乎又要面临一个更艰难、更沉重的“握住”——握住一个可能通向自我毁灭,也可能牵连无数人的选择。
我能感觉到玄尘道长和三娘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等待着。他们没有催促,但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压力。
终于,我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目光首先与三娘相遇。她的眼中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这冰天雪地的苍茫。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也看到了一丝……理解?仿佛她能感受到我内心的挣扎。
然后,我看向玄尘道长。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深邃。
我张开嘴,声音干涩得像是两片粗糙的冰片在摩擦,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道长……如果……如果我们不去尝试……这封印……大概还能撑多久?”
玄尘道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细感应和推演。他胸口那淡金色的光芒微微流转,与周围冰寒灵韵交融。
“难以精确判断。”他缓缓道,“但从吴小友带回的信息,以及贫道自身对封印气息的感知来看……封印之力虽在流转,但已有衰颓之象,边缘裂隙(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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