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道:“那孩子……是个好样的。没给咱们丢人。”
“无量天尊。”玄尘道长不知何时结束了调息,走到火堆旁坐下,他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神情依旧肃穆悲悯,“泥鳅小友舍生取义,魂归天地,其勇烈仁心,天地可鉴。我等侥幸得存,当铭记此恩,不负其志。”
我心中酸楚难当,泥鳅最后那声嘶哑的怒吼、他被触手吞没的身影、水面上扩散的暗红涟漪……历历在目。那个总有些胆怯、腿脚不便,却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勇气和决断的年轻人,真的永远留在了那片黑暗冰冷的水底。
“等掌柜的好了,等咱们安顿下来……”斌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仇恨与痛苦的火焰,“老子一定要回来!宰了那头吃人的畜生!给泥鳅报仇!”
“报仇……”老白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仇要报。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掌柜的活下去,是让我们大家都活下去。泥鳅用命换来的路,不能白费。”
他的话,将众人从悲伤与仇恨中拉回现实。是的,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也是未来一切可能的基础。
“道长,”我看向玄尘道长,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那地下……那些‘饕餮之口’的人,还有那湖里的怪物,那个‘祭司’……他们,真的都完了吗?还有,我身上这‘印记’……”
这也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虽然逃出来了,但阴影真的彻底散去了吗?
玄尘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那‘饕餮之口’的‘祭司’,若贫道所料不差,其本体应与那湖中被称为‘饕餮之口’的邪物深度绑定,甚至可能就是邪物意志在人间的某种化身或代言。邪物核心被贫道一剑重创,又经那女施主体内‘源质’异力冲击,最后更是自爆崩塌,生机应已断绝。那‘祭司’即便当时未死,也必受重创,且失去力量根源,苟延残喘已是不易,短期内难以再为祸。”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其他黑衣人余党,树倒猢狲散,或许还有零星隐匿,但已难成气候。只是……那地底裂隙,连接‘幽墟’,乃是天地间一处‘伤口’。此次变故,或许暂时遏制了污秽扩散,但‘伤口’本身并未愈合,未来是否再有变故,犹未可知。此乃天地劫数,非我等凡人所能尽窥。”
他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胸口(衣服已烘干穿上):“至于吴小友身上‘印记’……此番经历,尤其是经过‘镇灵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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