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此刻多了几分属于活人的微弱血色。她闭着眼睛,眉头却不时轻轻蹙起,仿佛在沉睡中仍被某些痛苦的梦境纠缠。她的呼吸比黄爷平稳有力一些,但依旧显得虚弱。偶尔,她的睫毛会颤动几下,手指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似乎有苏醒的迹象,但始终未能真正睁开眼睛。
玄尘道长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首先投向窝棚内的黄爷。他沉默地看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这位老居士……体内阴毒怨气,已然侵入心脉骨髓。寻常药石,恐难回天。”
老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抬头,只是按着黄爷手腕的手更紧了几分,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道长……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玄尘道长没有立刻回答,他艰难地站起身(我连忙过去搀扶),走到窝棚口,仔细看了看黄爷的脸色和那些黑色纹路,又探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和颈侧。触手处一片冰凉,只有心口位置还有极其微弱的暖意。
“至阳至正之物,或可一试。”玄尘道长沉吟道,“你们之前取得的石髓,尚有剩余否?”
斌子闻言,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的石髓,最大的有鸡蛋大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正是我们之前在那地下洞厅矿脉上敲下来的。这些石髓颜色乳白温润,夹杂着金色的纹路,在篝火映照下,隐隐反射着柔和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硫磺清香和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与周围山林夜晚的阴寒和从黄爷身上散发的淡淡阴邪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就剩这些了。”斌子将布包递到玄尘道长面前,“之前给三娘用了一点粉末,其他的都小心收着。”
玄尘道长拿起其中一块鸡蛋大小、金色纹路最密集、阳气也最纯正浓郁的石髓,放在掌心感应片刻,点了点头。“石髓至阳,确实对污秽阴毒有克制净化之效。但这位老居士体内阴毒已深植骨髓,与怨念纠缠,形成类似‘阴煞’之物。单纯外敷或服用石髓粉末,恐怕药力难以直达病灶,反而可能因其刚猛阳气,激化阴毒反扑,加速其吞噬生机。”
“那……那该怎么办?”泥鳅焦急地问道。
玄尘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我:“吴小友,你身上‘门之印记’处,此刻感觉如何?”
我一愣,随即凝神感受。胸口那曾经滚烫灼热、又与三娘产生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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