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肩头那片青紫肿胀非但没有消退,颜色反而更深了,边缘甚至有些发黑。老白见状,眉头紧锁,从玄尘道长给的乾坤袋里摸索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瓷瓶,倒出两粒黄豆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褐色药丸,递给斌子一粒,自己吞服一粒。
“道长给的‘化淤续气丹’,试试看。”老白解释了一句,自己也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药丸入口,似乎有些效果。斌子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缓,喘气也平顺了一些。我也感到胸口符箓传来的温润感似乎加强了一丝,头脑清醒了不少。玄尘道长留下的东西,果然不是凡品。
我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目光扫过这片遍布灰白巨石的斜坡。忽然,我的视线被其中几块石头吸引住了。那几块石头并非天然滚落至此,它们的边缘有明显的、规律性的凿刻痕迹,虽然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出原本是方方正正的条石!而且,在条石朝向山坡上方的一面,隐约还能看到一些雕刻的纹路,像是……某种简化的云纹或者水波纹?
“老白叔,你看这些石头。”我低声唤道。
老白睁开眼睛,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他起身,走到那几块条石旁,仔细查看,又用手摸了摸上面的凿痕和纹路,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是人工修葺的……而且年头不短了。”老白沉声道,“看这规制和纹饰,不像民居,倒像是……墓葬或者祭祀建筑的构件?”
墓葬?祭祀?在这种地方?
“会不会……和那个石髓矿洞有关?”斌子也凑了过来。
“有可能。”老白站起身,望向山坡上方,“古人开采石髓,多用于炼丹、炼器或布置法阵。在此处修建附属建筑,或为监工居住,或为祭祀山神矿灵,都有可能。看来,那矿洞的规模和使用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久远。”
这个发现让我们心头更加沉重。年代越久远,意味着未知的风险可能越多,玄尘道长提到的“当年遗留之大恐怖”,恐怕绝非虚言。
短暂的休息后,我们不敢再多停留,继续向上攀爬。小径越来越陡峭,有时几乎需要手脚并用。抬着担架的斌子和泥鳅更加吃力,好几次差点滑倒。我的胸口也因频繁的发力而疼痛加剧,眼前阵阵发黑,全靠符箓那点温润感和一股不服输的意志力强撑着。
又艰难跋涉了将近一个时辰,我们终于爬上了一道异常陡峭、如同刀削斧劈般的山梁。山梁顶部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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