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在最里面干燥的地方。
有了相对安全的落脚点,我们开始忙碌起来。斌子和老白去溪边取水,并尝试辨识采摘一些无毒的野果和蘑菇。我则和三娘留在洞里,用溪水清洗伤口,更换更干净的布条(用匕首将破烂衣服裁开),同时照看黄爷和生火——老白从洞穴角落找到了一些干燥的引火物和一根被雷击过的枯木芯,用斌子身上最后一点火星(他居然还留着一点受潮的火绒,在阳光下晒了晒)点燃了一小堆篝火。
火焰升腾起来,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洞穴的阴冷和潮湿,也带来了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我们将水壶装满溪水,架在火上烧开。虽然没有锅,但用宽大的树叶折叠成碗状,也能勉强盛放热水和煮软的蘑菇。
我们围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吃着寡淡却滚烫的蘑菇汤和酸涩的野果。热食下肚,驱散了体内的寒意和疲惫,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每个人的眉头都没有真正舒展。
“接下来怎么办?”泥鳅喝了口热水,看着自己那条被老白重新包扎、但依旧乌黑发青、散发着淡淡寒气的腿,忧心忡忡地问,“我的腿……怕是走不了远路了。掌柜的也……”
老白沉吟道:“掌柜的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大夫,用对症的猛药驱散他体内的阴毒,再慢慢调理。泥鳅你的腿也一样,这阴寒之毒靠寻常草药压制不了多久,需要至阳的药物或针灸高手才能根除。我们得尽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
“可我们在哪儿都不知道,”斌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山看着不小,林深树密的,万一走错了方向,越走越偏怎么办?”
“看溪流方向,”我指着洞外潺潺的溪水,“山溪一般最终会汇入更大的河流,河流附近通常会有村落。我们沿着溪流向下游走,是找到人烟最靠谱的办法。”
“是个办法,”老白点头,“但掌柜的和泥鳅经不起长途颠簸。我们需要做个担架,轮流抬着掌柜的走。泥鳅……尽量自己走,不行也得抬一段。”
做担架不难。我们砍了些结实的树枝,用剥下来的树皮和藤蔓编织固定,很快做成了一副简陋但结实的担架。又用剩下的布条做了简单的肩带。
休整了一夜(虽然没人能真正入睡,轮流守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再次出发。将黄爷小心地固定在担架上,由斌子和老白先抬着。我左臂不便,但右手还能帮忙拿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