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鸟鸣。
我们……真的出来了!逃出了那吞噬一切的黑色石滩,逃出了那回荡诡异哭声的溶洞,逃出了老棺山那噩梦般的山腹!
“霍娃子!这边!”斌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他和先出来的三娘,正将黄爷安置在一棵大树下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三娘跪坐在黄爷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但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父亲深深的担忧。
我爬出裂缝,瘫倒在柔软的落叶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阳光(虽然被云层过滤)洒在脸上的微弱暖意。左臂的麻木和阴寒感,在这自然的生机气息中,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紧接着,泥鳅也被老白从后面推了出来。他几乎是滚出来的,抱着那条乌黑伤痕已经蔓延到大腿根的伤腿,脸色惨白,疼得直抽冷气,但眼中同样闪烁着逃出生天的狂喜。
最后出来的是老白。他身手矫健地钻出裂缝,立刻回身,和斌子一起,用力将几块附近的巨石和粗大的枯木枝拖拽过来,死死堵住了那道裂缝出口,又掩盖上厚厚的藤蔓和落叶。
“封死它,省得里面的东西出来,也省得再有人误入。”老白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低沉。
我们看着被彻底掩埋的裂缝入口,心中百感交集。那里埋葬了温行之的疯狂野心,埋葬了无数古老的恐怖和牺牲,也埋葬了我们这段地狱般的经历。但斌子、老白、泥鳅、三娘、黄爷……我们还活着。
短暂的庆幸过后,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我们身处何方?从植被和地貌看,应该还在西南山区,但具体是哪个方位,距离有人烟的地方多远,一概不知。我们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血污、泥泞和腐蚀痕迹,几乎衣不蔽体。食物早已耗尽,水也只有水壶里最后一点。黄爷深度昏迷,生命垂危。三娘精神受到巨大打击,身体虚弱。泥鳅腿伤严重,阴毒深入。我的左臂暂时半废。斌子和老白也浑身是伤,疲惫不堪。
我们几乎是赤手空拳,伤痕累累地站在了一片陌生的荒野山林里。
“先处理伤口,找水,找能果腹的东西。”老白作为队伍里最年长、也最沉稳的人,立刻开始主持大局,“斌子,你警戒,顺便看看附近地形,有没有水源和能暂时栖身的地方。霍娃子,你左臂不能动,帮着三娘照顾掌柜的。泥鳅,你忍着点,我看看你的腿。”
我们立刻分头行动。斌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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