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见底,水底铺满了细沙和圆润的鹅卵石。而光,正是从潭水底部散发出来的——那里生长着一片片如同水草般的、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植物!荧光映照得整个潭水碧莹莹的,也将这个不大的腔体映照得如同梦境。
更让人惊讶的是,在潭水的旁边,靠近岩壁的地方,竟然有一些明显的人工痕迹:几个粗糙的石凳,一张表面被磨得光滑的石桌,甚至还有一个用石块垒砌的、早已熄灭不知多少年的小小火塘。火塘旁边,散落着一些陶罐的碎片和几件锈蚀得不成样子的金属工具(像是短柄斧和凿子)。
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不是祭祀者,更像是……隐居者?或者守护者?
我们走进这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腔体,警惕地四下打量。除了潭水、荧光植物和这些简陋的生活遗迹,似乎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其他出口。
“这水……能喝吗?”泥鳅看着那清澈碧莹的潭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心点。”老白再次充当了试毒的角色。他走到潭边,仔细观察那些荧光植物,植物形态有点像蕨类,叶片肥厚,荧光就是从叶片内部透出来的。他掬起一捧水,水质清澈冰凉,没有异味。他再次用银酒壶舀了一点,仔细检查后,喝了一小口。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水没问题,很干净。这些发光的草……似乎也只是普通的喜阴植物,只是会发光而已。”
我们这才放心,尽情畅饮清凉甘甜的潭水,又用水壶装满了备用。身体的干渴得到极大缓解。
“这里是个不错的落脚点,”斌子环顾四周,“有光,有水,暂时安全。可以在这里休整一下,处理伤口,想想下一步。”
确实,经历了连番奔逃和惊险,我们所有人都到了极限。黄爷和三娘需要安静的休养环境,泥鳅的腿伤必须处理,我们自己的伤口也需要清理包扎。
我们利用洞内现成的石凳石桌,将黄爷和三娘安置好。老白从随身的包袱里(虽然破旧不堪,但一些基本的急救用品还在)找出干净的布条、一小瓶消毒用的烧酒(早就喝光了,但瓶子还在,老白用潭水重新稀释了仅存的一点药粉),开始仔细处理泥鳅腿上的伤。
那乌黑的伤痕触目惊心,冰裂纹已经蔓延到大腿。老白用干净的布蘸着稀释的药水,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泥鳅疼得直抽冷气,但咬牙忍着。当布条擦过乌黑区域时,并没有什么脓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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