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罐,张教授提到的“上古水脉与地气流转”,还有温行之那套关于“土”的鬼话,像几股拧在一起的麻绳,勒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那个张教授,看着像个正经读书人,怎么会和温行之这种浑身透着邪乎劲儿的人扯上关系?“忘年交”?我信他个鬼!
走到宅子那条僻静的巷口,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温行之忽然停住了脚步,对搀着他的三娘低声道:“三娘,你身子虚,先跟斌子他们回去歇着。我送吴霍到前面,有点事跟他说。”
三娘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温行之,又回头瞥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手。斌子虽然醉醺醺,但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嚷嚷着:“有啥话不能……不能回去说啊……”被泥鳅连拉带拽地哄着往宅门方向去了。
三娘又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然后才转身,跟着斌子他们慢慢走远。
巷子口就剩下我和温行之。路灯昏黄,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没看我,目光望着黑黢黢的巷子深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吴霍,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那罐子,你看到了,也感应到了。”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挑明了。我没吭声,等着他的下文。
“我说那是‘土’,并非完全骗你。”他缓缓转过头,昏黄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两口古井,“那里面封存的,确实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土壤’,或者说,是某种……‘源质’的载体。它来自一个很远,也很古老的地方,与哀牢王陵底下那些东西,确实同出一脉。”
“同出一脉?地仙魔芋那种邪物?”我忍不住追问,声音有些发干。
“可以这么理解,但又不完全是。”温行之微微蹙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地仙魔芋是那种‘源质’在特定环境下孕育出的畸形产物,霸道,充满攻击性。而罐子里的东西,相对……‘温和’一些,更接近本源。但它同样危险,对普通人,甚至对一般的修行者而言,接触它,轻则神智错乱,重则被其同化,沦为只知吞噬生机的行尸走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我:“你那枚洪武通宝,材质特殊,铸造时掺杂了某些罕见的东西,加之流传数百年,本身已是一件法器胚子,只是蒙尘已久。哀牢王陵一行,地仙魔芋的阴煞之气,加上后来秘法引动,相当于强行将它‘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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