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与地气流转’的课题,我又找到了一些新的佐证,正想找机会跟你聊聊呢!”张教授显得很兴奋,拉着温行之的手不放,“你看明天有没有空?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说?”
温行之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去招待所找您。”
“太好了!那就说定了!”张教授高兴地拍了拍温行之的肩膀,又跟我们寒暄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张教授走后,雅间里安静了一瞬。斌子打着酒嗝,好奇地问:“温少爷,这教授是干啥的?听着挺有学问啊。”
温行之坐回座位,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随口道:“一位研究地质和历史的朋友,算是……忘年交。”
地质和历史?上古水脉与地气流转?我心中一动。这似乎和温行之一直探究的东西,隐隐有些关联。他结交这样的人,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学术交流吧?
这顿庆祝的饭,最终在一种表面热闹、内里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了。结账出门,夜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走在回宅子的路上,看着前方温行之清瘦挺拔的背影,又想起那个藏在木柜里的陶罐,以及刚刚出现的张教授,我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哀牢王陵的冒险看似结束了,但它所牵连出的隐秘,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地向外扩散。
西安这座千年古城的地下,似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而我们,已经被卷入了这暗流的中心。
接下来的路,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莫测。
回宅子的路上,没人说话。刚才东来顺里的热闹劲儿,被夜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肚子的心事和鞋底蹭在青石板路上的沙沙声。
斌子喝得有点高,勾着泥鳅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会儿说要去上海看看,一会儿又说要买块大金表。泥鳅倒是清醒些,一边费力地架着斌子,一边小心翼翼地瞅着前面并排走着的温行之和三娘,又回头看看落在最后、眉头拧成疙瘩的我。
三娘走得很慢,身子大部分重量都倚在温行之的手臂上。她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没了前段时间那种死气沉沉的空洞,反而多了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温行之扶着她,步子放得很缓,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清劲儿,隔着几步远都能感觉到。
我故意落在最后,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灰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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