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提起,听说有些传世古钱年代久了,会有些邪门的讲究。
老白一边看着火,一边用蒲扇轻轻扇着,浑浊的眼睛在烟雾中眯了眯。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老掌柜的,早年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钱币嘛,也收过一些,但没听说对某一种特别上心。至于古钱通灵的说法……”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尤其是前朝的古钱,经历过改朝换代,血流成河,有些上面沾的因果重,是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怎么,霍娃子,你淘换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连忙摇头:“没有,白叔,就是随口问问。”看来从老白这里,问不出关于这铜钱更具体的来历了。
我又试探着问:“白叔,您跟着黄爷年头久,听说过‘归墟’或者‘血脉钥匙’之类的说法吗?”
“归墟?”老白愣了一下,皱着眉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过。血脉钥匙?这听着更像是那些搞邪门歪道的方士弄出来的名堂。霍娃子,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没什么,就是……就是之前在地底下,好像听温少爷提过一嘴,觉得奇怪。”我含糊地搪塞过去。
老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霍娃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咱们这行,水深得很,尤其是沾上那些古里古怪的玩意儿,知道得越多,陷得越深。黄爷这次……就是前车之鉴。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有些东西,该放就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