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时间在等待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伴随着水波荡漾的声音,敲击在我们紧绷的心弦上。我靠在竹筏边缘,感受着三娘手掌传来的、与我冰冷皮肤截然不同的温热,劫后余生的恍惚与发现秘密的激动交织在一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出来。
刚才在水下,那种冰冷的、无助的、意识被一点点剥夺的绝望感,如同跗骨之蛆,依旧缠绕着我。是三娘,像一道光,劈开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将我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侧头看向她,她湿透的鬓发贴在脸颊,水珠沿着纤长的脖颈滑落,侧脸在透过水雾的阳光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坚韧和脆弱。
哗啦!
水花破开,斌子的脑袋猛地冒了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因为极度兴奋和憋气涨得通红,甚至顾不上抹一把脸上的水,就对着我们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却洪亮:
“真!真他妈有!好大一个石头门!就嵌在石壁底下!被水草和淤泥糊得严严实实,不贴到眼前根本发现不了!霍娃子!你他娘的是个人才!这都能让你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