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斌子这确凿无疑的确认,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还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们所有的矜持和顾虑。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泥鳅兴奋地一把扔掉竹篙,在小小的竹筏上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三娘紧抿的嘴唇终于松开,勾起一个如释重负的、极浅的弧度,那一直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松弛下来,她看了我一眼,眼中情绪复杂,有庆幸,有激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我也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冰冷和绝望都吐出去。这用半条命换来的发现,值了!
然而,现实的冷水紧接着就泼了下来。狂喜过后,一个冰冷而棘手的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了我们面前——门,找到了,确认了。但它沉在幽暗的水下,沉默地镶嵌在坚固的岩壁之中,厚重得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怎么打开?
“等会,这门在水底下,这咋整?”泥鳅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就意识到了难题,“咱这口气顶天也就两三分钟,撬棍都使不上劲。难不成用炸药?那还不把咱们自己也给埋水里?”
“看看门上有没有机关。”温行之不知何时已经从崖壁上利用藤蔓滑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竹筏另一端,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古代工匠建造的门户,必然留有开启之法。斌子,门上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门环?兽首?”
斌子扒着竹筏边缘,一边喘气一边回忆:“门缝严实得很,中间光溜溜的。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起来了。门的两边好像不太一样。右边......对,右边靠上的位置,好像有个东西凸出来,绿油油的,裹满了水藻,看不清具体是啥。左边......左边对应的位置,好像是空的,啥都没有。”
“左右不对称?”温行之眼中精光一闪,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痕迹,“右实左虚?这不合建造常理。古人追寻中正,凡事以对称为美。很可能,左侧原本的东西被取下来了,或是......”他的目光转向我,更准确地说,是看向我身边那个被斌子放在干燥处的背包:“吴霍,那颗黄金头骨。”
我立刻会意,强撑着坐直身体:“在包里!”
泥鳅手脚麻利,立刻替我将那个用布包裹的、沉甸甸的黄金头骨翻了出来。冰冷的黄金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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