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河北方向,一路颠簸。
我坐在后座,挨着工具包,怀里揣着黄三娘给的馒头和铜钱,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荒凉的景色,手心一直在出汗。
斌子坐在我旁边,闭目养神,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他并不平静。开车的泥鳅嘴里叼着烟,神色严肃。副驾上的黄爷沉默着,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另一辆车上是老范、老柴,以及一部分工具。
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风声。
我知道,这次不再是练手,不再是屁麻坑。
真正的玩命,要开始了。